— 重度幻想曲 —

【全员现代传说生物AU】《你的羽翼织玫瑰》-贰

分级:G

警告:零考据,现代AU,传说生物AU,轻松向,傻甜白,特别扯,无逻辑,OOC等

简介:也许她还是不知道怎么追她。

CP:RA,LE,WC,Shaytham,Adewale/Edward,NAN,RothFrye,Elise/Evie,Elise(Liberation HD)/Aveline,Shaun/Desmond

声明:重复,零考据。预计短篇,甜掉牙的恋爱故事。一篇预热——怎样写AU,怎样写这些玄学的东西。

好了你们现在知道我的品味了。很糟糕我知道。买东西靠直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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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各布·弗莱打着哈欠下楼的时候,脚滑了一下。眼见就要滚着到楼梯底,他翻一个前桥双脚落地。伊薇·弗莱坐在餐桌前,看着杯子里波涛汹涌的红茶,觉得有必要和弟弟探讨他的体重问题。他坐到她对面,倒自己杯茶,顺便把腿搁在桌子上,开始刷手机。

 “有你一封信,”伊薇给报纸翻页,“除了没有署名外一切正常。”

  雅各布叼着小圆面包,伸手去够横在餐桌中间的米黄信封。伊薇把他的手拍死在桌上。面对他的挑眉,她说:“我们到纽约不到十二个小时,在这栋房子里不到八小时。这个时候一封信指名道姓要交给你它本身还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就已经不正常了。”

  “BLAHBLAHBLAH又来了伊薇。我以为我们是来度假的;而且就算有什么事,你不相信你最亲爱的弟弟吗。”雅各布抢过信。上面有火漆封口,是一只鸦的轮廓。他直接折叠信封,然后打开。

  

‘久闻雅各布·弗莱大名,不如今夜一见。

  

                             麦斯威尔·罗斯’

  

  “不行!”伊薇率先拍桌而起,“无论这个麦斯威尔·罗斯是不是伦敦的那个麦斯威尔·罗斯,都太可疑了。纽约没有我们多少势力,不能贸然行动。”

  她看了他一会儿,又说:“我现在要出门,大约很晚回来。由衷希望到时我不用全城找你。”

  雅各布不置可否。伊薇并不再追究,戴上手套和墨镜离开。

  坐在驾驶座上,她不自觉地叹气。当然他不会听她的,这个双生兄弟做得最多的就是往她反面走、后背做,不过那封信明显不对劲——

  伊薇决定专心开车,她已经闯了两个红灯了。

  但是昨天、昨夜,她在路口转弯像是漂移,机场大厅惊鸿一瞥的女人,身形美好,一头红发在花花绿绿的旅客中也是极为显眼。她对她笑,就看见她甜甜地回应。

  她就近找了个停车位停下,出神的功夫已经到了家大规模购物中心。现在仔细想来,她甩上车门,那红发姑娘应该是个正常人。踩着鱼嘴高跟鞋,或者说是个人类,伊薇用拿着手包的那只手推了下墨镜。所以仅仅是单纯地一见、钟……她看到她了。

  那个她正想着的女人,就坐在不远处一张公共长椅上,穿着蕾丝绣花的宽松白衬衣,一条收腰的过膝宝蓝裙,露出一双优雅的小腿。她读一本书,突然抬头看向了她,玫瑰汁水似的卷发从肩头淌下去,绿色的眸子在娃娃般的脸庞上盯着伊薇。这样她把手收进膝头上的黄提包里,站起来,站在一双白色高跟凉鞋上朝她走来。

  埃莉斯也看到她了。那个她熬夜翻查黑发女子,头发高盘,一席无袖的双排扣黑色紧身马甲,长腿裹在同色喇叭裤里,正取下镂空的黑丝手套,让蜜桃色的长指甲熠熠生辉。她走过去,看伊薇略慌忙地伸出右手来要和她交握,搂住了对方在左右面颊各吻一次。

  “Elise。”她看她猝不及防的表情回道,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伊娃,伊娃·雷耶(Eva Rye)。”伊薇犹豫了一下,回握那只在盛夏冰凉的手。

  她跟在埃莉斯后头,一起挑唇膏。她的手臂内侧已经被画满了道道。伊薇的皮肤比对方白些,在被抓着手腕试色的时候,漫无目的地想着红发妞究竟知不知道这样颜色不准。

  “等等,这颜色不适合你,”她在埃莉斯又一次拉起自己手腕,准备划拉下亮橙色道道时阻止。转而,伊薇递过去一支暖色调的艳红唇膏,“你涂红色好看。”

  刚说完她就有点后悔了。埃莉斯只是微笑看着她,再次地、轻轻地牵起她的手,托住它,凝视伊薇的眼睛。膏体在她的脉搏处划过,像极了行刑人的匕首,留下一道红痕。

  下午两人赶了场电影。伊薇在售票机前托着下巴,终于决定看场恐怖电影。她伸出手指,刚好和埃莉斯点到一个图标上。

  “抱歉呀,看你犹豫了很久,就擅自决定了。”她微笑着说,若无其事地把手指缠过去。

  她们拉着手进去,拉着手出来。直到晚饭时间,人生地不熟的法国妞领着人生地不熟的英国妞去了家希腊餐厅。

  “真不敢相信你是第一次来纽约。”点完餐后,伊薇说。

  “你看上去非常是第一次来,”侍者已经送上了红酒,“什么把你带来的?”

  “家庭旅行,”她嘴角一抽,“我的弟弟,双胞胎弟弟,提议远走他乡,来——用他的话来讲——逃避一些工作上的事。虽然我不赞同两人一起休假,必须有一个坐镇才行,但考虑到他的性格……总之现在他的徒弟留下了帮着打理。”

  “徒弟?”

  “更像是养子吧,雅各布十多年前抱回来的。到现在我还记得等到深夜,一开门看到他怀里缩着小杰克的样子……”哦等等,她刚刚说了‘十多年前’。她现在的外貌最多超不过二十五,希望对方没察觉,“那你又为何而来?”

  “走亲访友,”埃莉斯极为优雅地挑眉,“从小玩到大的一个朋友住在这边,”她不自觉笑了,“事实上,我的目的与你差不多,父亲希望我接手公司,在那之前我想做些自己的事。”

  伊薇被她的眼神(再次)迷住了。也许,也许德拉夏尔口中的‘自己的事’——

  正好,侍者带着托盘回来了。黑发妞一边拨弄着盘子里的沙拉,一边似乎多喝了点。

  还不过八点,太阳才要下山呢。埃莉斯挽着伊薇的手臂,高跟敲在行人渐稀的石板路上嗒嗒作响,火红的卷发罩了张金纱。当她转过头来,伊薇发现她的眼睛闪着金色的光芒。

  “我可以,送你回去吗?”听闻德拉夏尔似若火焰的睫毛扑闪扑闪。

  “好。”她回答。

  “要不要去我那里?”刚出口弗莱就后悔了。

  法国妞停下了。她的目光不带遮盖地刺进她眼里,而伊薇真希望自己的雀斑能挡一下,她脸颊已经烧烧的了。

  “你有威士忌吗?”

  “有。”巫妖都会醉的那种。

  雅各布·弗莱打了数次电话,他的姐姐反常地哪次都没接。也许晚点再说吧,他不想让罗斯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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