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度幻想曲 —

【全员向圣诞特辑】《树吃买挂约炮搞Gay》【现代AU】

分级:T

警告:以下内容涉及,冷cp,冷门角色,英文台词和OOC等


    那天突然,想到等电影等了一周年了,于是写个贺文吧。完。

    设定是无邪教,无血缘关系。完。其实没有设定。

    题目实际上是本鼠写的时候的顺序。但贴上来的不是这个顺序。

    也许标一下CP吧【拉文克劳式微笑】,按顺序来:双E,拿诺,SD,不知有没有人记得但是知道是解放里一对百合cp就好了,一代RA,海鲜组,大概的Ade/Ed,你们就假装有番茄意面好了,油炸玫瑰,以及孤独的电影主角(他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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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rno拽着Napoleon上了天台。

  但是刚一出楼梯,他立刻把他推到墙上,食指竖在对方嘴唇前示意噤声。Napoleon双眉抬高,没说什么。

  天台上早就有人了。

  Arno小小感叹了下,明明是白色圣诞,偏偏还有不是想不开的小情侣上天台。

  “你弟弟呢?”Elise向后收拢自己在白雪中鲜艳的红发。

  “一定要在这种时候提起他吗,”Evie为她整了整绒毛帽,“他和,又和他男朋友在一起。”

  “正好你乐得清闲。”

  “啊对,我是清闲,被你拖来了。”

  “This is not the highest building, but it will do,”Elise咯咯地笑,睫毛上粘了些雪花。Evie忍不住要替她拂去,在半途中被握住了手。

  “With such view, my eyes blind, and my mind blanks, if not this flame,”黑发姑娘轻悄悄地说,别好她被吹散的发丝。

  “当然甜言蜜语会传染。”Arno收回目光。

  “那你为何没从我这染到一丝一毫?”Napoleon凑近他的耳畔,声音几乎要融进风雪里去。

  “If you ask for it, 乐意之至,”他凑得更近了,要将那人呼吸的空间也夺去,“A thousand kisses he began to kiss①.”

  Napoleon拽着Arno的围巾把他再拉近。

  "And she obeyed in each and every way," each word exploded on his lips.

  “Whatever was his pleasure or his p...”最后一个音节在亲吻中销声匿迹。

  

① The Wife of Bath's Tale: 1254-1256

***

  “为什么每年都在我的房子!”Desmond无比痛苦地在沙发上抱头。

  “感谢您的慷慨与赠予,领主大人,但这么快您就要把我们赶出去了吗?”Shaun丢过去一个苹果,“平安夜吃苹果。”

  “嗷呜——”

  “留给他一点安宁,”Lucy蹲在瘫倒的Desmond身边,把苹果坚定地放到他的手心,“如果你担心之后的打扫工作,我们都会帮你的。对不对?”

  Rebecca欢呼一声:“没错宝贝儿!只要说一句我们全员到齐!”

  “哦耶——”Shaun捧读。

  “嗯哼棒极了,你们真是很大的安慰。”Desmond对着天花板说。

  在姑娘们的眼刀下,英国佬拽起他,拉到隔壁房间。Shaun推了推眼镜,以同样的手法推他上墙。

  “好吧,Desmond,要不要告诉爹地你为什么不开心。”

  "Oh Fuck off."

  “回答错误。”Shaun按住他的胸口,将他钉在墙上。

  Desmond咕哝,叹气着说:“有点头痛。”

  随即他不得不睁大眼睛,因为面前这人亲了自己的太阳穴。

  “好些了?”

  “什么,你以为自己是王子,而我是睡美人吗。”

  “没错。”他答得从善如流。

  Desmond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好像疼的更厉害了。”

  然后他们啃到了一起。

  “不、其实我没有,好吧我有想到他们一去不回的可能。”Lucy觉得内疚。

  “Don't you worry. 他俩有分寸。大概。”

***

  Aveline及时阻止了Connor往购物车里扔玻璃酒瓶。

  “啊……对不起,我刚刚出神了。”他轻咳一声。

  “没睡好?”Aveline轻轻地将酒瓶排好。

  “对付不了易碎品就过来搭把手吧,boy,”Elise Lafleur示意手中的啤酒箱,“嗯不需要太多,我那里还有不少。”

  捏捏鼻梁,他才走上前去接过她手里的箱子。

  “我认为,应该多拿烈酒。”Aveline又拿了几瓶度数高的。

  “哦,那正好,也别拿太多,我那里有的是。”Lafleur煞有其事地拍手,胳膊肘就要放到她肩上。

  她退后一步,让对方落了个空:“所以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干什么的……终于决定过来过圣诞了?”

  “不一定。”

  “那我去Gerald家住上几晚怎么样。”

  “宝贝儿你不会想这么做。”

  Connor又咳了一声。

  那边即将抱到一起的两个女人稍收敛了,但距离仍然近得令人发指。Connor本就不报希望,并且又要游神去了。

  “下一站是起司店,就在附近。然后是超市买佐料。最后还有农场,Claudia说她订了土豆——所以分头行动如何。”Aveline提议。

  Lafleur表示对唯一一个小伙的担心。

  “我很好。”Connor挣扎着。

  于是他们开始了单人任务。

***

  Robert躺在沙发上,叼着根棒棒糖对天花板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他把糖从一边递到另一边,再回去,再过来,终于开口问:“为什么今年是我们负责圣诞树?”

  “‘我们’之中不包括你,”Malik扔给Altair一根拐杖糖示意他挂上去,“连Kadar都在帮忙,你是怎么若无其事地发呆的。”

  Kadar给了他一个‘什么叫连我都在帮忙’的表情,从桌子上顺了支棒棒糖。

  “去年,如果你还记得,弗莱们用绳镖放星星。这段时间圣诞树缺货,他们找不到代替品就直接拿胶带缠了两圈。正好晚餐时砸到邵身上,正好打翻了她端着的锅,正好洒了一地毯,正好全体搓了四个小时的地毯。”Altair回答。

  “所以这和我们做圣诞树有什么关系。”Robert歪头,只能见到他整个人被树挡住。

  “没有。”Malik迅速说。

  沙发上的法国佬咬碎了棒棒糖。

  “他们终于学到了教训,不再抽签了。”Kadar含含糊糊地说。

  “尤其是去年做饭的是肯威们。”Altair从梯子上蹦下来,拍拍手。当他也开始抱怨伙食的时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Robert嚼了会儿糖,甜腻腻地说:“鱼还是不错的。”

  声音渐小。另三个人都盯着他,直到Kadar忍不住点头,Altair忍不住笑出声。Malik也微笑着推了推他弟弟。

  突然Altair把手搭到Malik肩膀上:“你是不是还要说‘那些法国佬的计划也是糟糕透了’?”

  Malik面无表情。

  “得了吧哥,断电加烛光多浪漫。”

  “蜡油也很浪漫,这是圣诞节不是集体情人节。”

  糖快嚼完了,Robert挑起一边眉:“容我提醒,先生——”

  “对,那个口音谁会忘掉你也是法国佬。”Altair绕到沙发后面,双臂支在靠背上。

  “容我提醒,”如果不是没有头发,他的眉毛早就挑到发际线外了,“亲爱的,你的口音还真是隐蔽。”

  “Go get a room,你们两个,”Kadar挥舞着棒棒糖,“你们三个赶紧来挂灯。”

***

  “嘿,你听到没有?”Edward悄悄溜到梯子下头。

  “如果你是指Altair的控诉‘尤其是肯威们’,是的,我一丝不差地听见了,”Haytham慢悠悠地说,“而考虑到我们在一个房间里,你的问题也同样被他们听见了。”

  “但他刚刚说的是肯威‘们’,Sir。”Shay说。

  Haytham扫了他眼:“下班的时候不要用那个称呼,让我觉得自己给人开了后门一样。”

  “事实上,”Edward插话,不怀好意地笑,“考虑到实际情况,Altair的说法没错。开后门也是。”

  紧接着他被花花绿绿的装饰物砸了一脸。见脑袋上的铃铛响个不停,Hay从梯子上不紧不慢地下来,说:“如果你这么有闲情逸致,不如全权负责高处的装潢。”

  Adewale已经回来了,抱着个大大的纸箱子,里头有更多的装饰彩球和缎带。不自觉他和Shay交换了个眼神。Shay耸肩,扛起另一架梯子和Haytham,说是看到外头屋檐上的小灯泡掉下来了,在窗子前晃悠。

  “作为圣诞树,你走错地方了。”Adewale大声地想。

  “怎么样,要不要把我挂上去?”Edward对身上放荡的配色撇嘴。

  “红配绿不太合适你,但是,可以。”他点点头,把Edward抬了起来。

***

  “Leonardo!Leonardo!”Ezio站在厨房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过意不去。

  “哦Ezio你醒的太正好了,土豆在那边。”他的金发扎起,穿着围裙在柜台上切着什么东西,立刻就要一手拿菜刀给Ezio一个拥抱。

  “嗯、其实我会吃,但对于做不——”

  “他只会吃,虽然很有天赋就对了,”Claudia在炉子那边照看锅,拿着长柄勺在他俩之间视线来回转,“妈妈想让他学着做饭,精细的味蕾还有对佐料的直觉——天啊,真不明白人是怎样炸掉厨房的。”

  “Claudia!削个土豆我还是可以的。”

  他妹妹歪头看着他,意外地什么都没说。

  “所以分配些粗活就好了,比如削土豆。”邵珺又捏好了一只兔子,和其它兔子一起摆在台子上。

  Ezio还在感叹连这姑娘说话也不留情面了,Leonardo咳嗽两声:“你觉得,和邵捏点心如何,这个蛮费时间的,她自己挺辛苦。”

  他默默点头,洗手然后观察邵珺的动作,之后拿起一块面团自己捏了起来。

  安静和平地过了一会儿,Leonardo突然开口:“你给我们唱歌,也可以啊。”

  “不你太残忍了。”Claudia把擦手布扔进池子里,叉着腰眼神警告她哥。

  Ezio刚张开嘴,就被邵珺塞了只兔子。然后那姑娘无辜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做起另一种点心。他叼着兔子,决定假装看不见Leonardo越咧越大的笑,放下一只老鼠。

***

  Jacob惊坐而起,窗外已然黑天。他四处找表,周围昏暗而且……哦好吧他在他男朋友家。

  “Max?”他试探性喊了几声,得到了自己的沙哑嗓子。

  桌上的小黑鸦蹦跶,蹦跶。Roth端了一杯水,摸黑到床边,他身前坐下,递过去杯子。

  “几点了?”Jacob喝掉一半后问。

  “正好七点半,你在睡觉,所以我没有叫你。”Roth鼻梁上有副金丝眼镜,他顺手摘下,“哦不不不,不要急。我打过电话了,说我们会晚点到。”

  “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Mister Roth。”Jacob倒回枕头上。

  “不,你不能。起来吧亲爱的,既然你已经醒了,没理由继续让人家等着。”

  “那群混蛋才不会等呢,”他往里挪了挪,“相对来说,这里有张床,还有我,不考虑一下?”

  Roth的表情在黑暗里并不太真切,但也不需要一清二楚了。他已经翻到了Jacob身上,吻了个天昏地暗。在离开的时候,Frye钩住了他的脖颈,又拽了回去。

  “快去穿衣服,我的孩子,”他在他要第三次吻上来前,手掌紧紧捂住了他的双唇,“不听话的惩罚要等到回来之后。”

  Jacob在他手底下颤抖,不安或是什么的扭动。然后Roth残忍地这样留他在那里,终于让他掀起了被子。

***

  Callum Lynch站在大门前,按下了门铃,决定在进门的时候高歌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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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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