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度幻想曲 —

【授翻】《自由的代价》【油炸玫瑰/Rothfrye】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342903

分级:M

类别:M/M

相关作品:刺客信条,刺客信条:辛迪加

人物配对:雅各·弗莱/麦斯威尔·罗斯,麦斯威尔·罗斯/单箭头刘易斯

出场人物:麦斯威尔·罗斯,罗斯的家庭,雅各·弗莱,克劳福德·斯塔瑞克,刘易斯(刺客信条:辛迪加)

其它:污得(傻)甜白,占有欲,年龄差,隐性折磨,轻微血腥,暴力,序列八剧透,刺客信条:辛迪加,耽美,焦虑


Summary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麦斯威尔·罗斯的小道传说,他追起脚灯像只飞蛾扑火。他掐着时间从不出错,直到他挑了个恶棍通敌笑闹,那小伙遮脸戴着风帽。混蛋和凶手的同台登场得用生命买票。

或者:奥伯伦·罗斯怎样成为麦斯威尔·罗斯,并在魅力十足又致命的年轻小伙前沦陷的。


Notes

是这样的,这篇是同人的同人。Flarenwrath的油炸玫瑰脑洞!她们笔下的罗斯太赞了,我就是照那个写的,简直完美!你不需要先去读那篇,不过我基本上用了那个的设定,所以……去读啦!很棒的哟:D 一开始我想从雅各布视角写的,但罗斯更容易些……然后这东西整个成了罗斯中心向。

还是要说,英语不是我的母语,但我希望这个还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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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斯威尔·罗斯总是期待意料之外。

跟着他父母的戏剧团到处旅行时,他总见到新地方,遇到新人。他的父母是尚是个孩子的他所需要的全部,他们叫他奥伯伦,这名字来自那位他们认定富有同情心,为可怜的海伦娜解决爱之烦恼的神仙之王。

他们没料到自己的男孩偏继承了同名者的阴暗面。他是个捣蛋鬼,渴求各式权利,而到了能上台的年纪,他还会擅自篡改台词,只为了看其他演员发现原定台词不再妥当是噎住的样子。他从他们哑然的面上、惊惶的声音中找到乐趣,从不无聊,直到他的父母禁令他再参加演出为止。

无趣无趣无趣。

那是单调的日子。当来看戏的人少了,滚滚金钱逐渐停止流动时,他便更恨它了。他看他的父母为了未来争执,一个安逸无忧的未来。于是演出结束后他们就开始抢劫民居、贵族、和商人的店铺。奥伯伦不能否认这为自己上了门课,他那样学会了很多东西,但他也看见这行径是如何侵蚀他父母和同伙的精神,戏剧已不再是他们的重心了。他们为钱而演出,而现在它失去了它的魅力和吸引力。

“你不明白,奥伯伦,”他的母亲说,“所有人做出的每件事都是为了生存。我们不是在享受生活,我们是在讨生活……而且一辈子都会。”

奥伯伦对母亲皱眉,在她将离去时拉住了她的手。

“所以我们不能两个都过?老老实实并且有钱?”

她温柔地笑笑,指尖抚摸他的面颊。

“只有贵族能。”

一个接一个,团员离开了,直到奥伯伦独自上台,扮演每个角色,像是个拥有千面的男人在舞台上追逐台本。观众半点不感激,他们不欣赏这个,而他咒骂他们的有目无光。

“这世界可不跟着剧本来,只有你自己!”最后一场演出时他大叫着,膝盖屈下去,手掌在半空,“现在你向哪个神祷告?自由,是在你无法到达的天涯海角?自由(LIBERA),谁的悲嗥玷污了血腥?”

他看向仅剩的几个观众,他们想看自己为之买票的剧目。但奥伯伦没那个打算。他直直凝神他们,爬下小小的舞台,抓住似是唯一有所觉的睁大眼的女人。

“自由的代价是心智。”

他的母亲在他们初到伦敦时,双臂紧紧环绕奥伯伦的肩膀。她抓得真紧,像是他只是个孩子,可他不是,他什么都不是。但。他被推去做重工,注视他的父母流落街头,每个工头都用背面说话。奥伯伦清楚他父母的非法行径已为之搭起了臭名。像是张蛛网笼罩着伦敦,在每个人耳畔低语他们的过去。他母亲的脸颊深陷下去,他父亲的面孔死灰,他自己的皮肤拒绝显露光泽。

“我们被诅咒了,”他的母亲在他发间呢喃,“我们被诅咒了但你会成为王,神仙之王。哦,奥伯伦。”

可他不想要那个。他想要高高在上,但他不想做王。王都是被爱戴、被恐惧、被敬仰的,却同时是刺客们永世的标靶。他想做影中的伟人,他想在黑暗中成就伟业。

有家人同意让他做个男仆。他点头了,因为他们付他工钱。即便他妒慕他们的富有,他却重新觉到了自己成了整体的一部分,至少有一段时间。那家人的儿子,漂亮的常笑的男孩儿,每每对自己父母点头称‘是’,转身便对奥伯伦展示他最珍惜的蝴蝶标本和硬币收藏。那些贵族人声称无意义的什物。奥伯伦很喜欢那个男孩儿,想要更多却被世界困住了不能得到。

哦,奥伯伦爱那个男孩儿。

所以他做了自认为做正确的:舍弃现在的一切。那便是他想去做的,为什么不一起逃走呢?但男孩儿拒绝了,他拒绝了而他哪里做错了?那孩子还死抓着母亲的裙摆吗?

“你不想要自由吗?”

“我很抱歉,奥比……但是不能确定的未来……让我害怕。而且……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奥伯伦犹记男孩儿的表情,忧伤在回忆里烧尽,下巴抬起批判的角度。

“或许你会答应我。一天。”

奥伯伦没有太多原则,事实上,只有一条:别背叛我。他把一个新世界的一部分展现给这男孩儿而他拒绝了。施以惩治是他唯一知道怎么去做的,比去爱更知道。

男孩儿跪在自己燃烧的家前,他听见父母和仆人的尖啸回荡在街道和他里面。他无法哭泣,也无法冲进去或是一同死去或是救他们出来。他只是个孩子。

“我恨你,”男孩儿轻声说,看向他的眸子里仇恨发亮,“你会付出代价。”

这将一股期许的颤粟送进奥伯伦的身体,他对未知未来的意味大笑。那男孩儿能赤手空拳抓住一道影子吗?

“我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刘易斯。”

在那天,他把神仙之王抛下,成为了更伟大的……麦斯威尔·罗斯。

他跟着伦敦马戏团四处跑,学习摧毁的艺术。他学会了怎样实战最邪恶的犯罪,怎样在演出中施展。他们玩很多有关火的把戏,但每次都控制得很好,便如赤身裸体走过也平安一般。火焰将过去的他付之一炬,让他凤凰般浴火重生,而他把过去全部呕出来烧成灰烬。他成了一个全新的人,走钢丝时再也不会有绳索牵着他使他免于坠落了。

烧,烧,烧。

在马戏团里,没人用安全网,你就在死亡脸上杂耍。这是麦斯威尔想要的自由,有时会让他想起过去随剧团漂泊的日子。但最终,都不过是戏法,终将被钱打乱的短暂幸福。钱和有限的空间。或许这就是他父母投向犯罪的原由了。犯法是场绝决的戏。有开场、高潮、和结尾。

他常常落进号子,可这只是他故事的开始。他爱极了翻着花越狱,还有又进去时狱卒的表情。哦这漂亮的游戏他总是赢,他也得到了他父母所没有的:人们的畏惧。不管他们承不承认,麦斯威尔·罗斯是每个人口中被惧怕的咒文。他的父母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犯罪。这是条绝路。所以他总是越狱而他们不。他不会再见到他们。

但某人回到了他生命里。刀子灵敏地动作,那男人割裂了他右眼边的皮肤,而麦斯威尔回以惊叹。那男人不仅仅想杀了他,扎破他的内脏,他想把麦斯威尔剁成肉泥。他的两个手下擒住了行凶者,使他跪下。麦斯威尔碰了碰伤口,吸气。比他想象的要深。他舔掉了手指上的几滴血。

“哦,我亲爱的刘易斯。”

刘易斯长大了。就像麦斯威尔,但那杀戮的火焰仍在细细燃烧。只杀一人,但燃烧。

“你不该回来的。”刘易斯吐口唾沫。

“我从未离开…………但这之前你不曾想到过我,不是吗?多么脆弱的奢望,厨刀……我难不成没教你更有水准的?”

“你只教会了我痛苦。”

麦斯威尔笑了,歪了歪脑袋来展现脸上深深的伤口:“没错……现在你还回来了。”

他回到自己的地方时它还在痛,他让个医师来给它处理。他能感觉到疼痛从鬓角至脸颊,当那人开始缝合伤口时,麦斯威尔知道这会留道恶心的疤。可他不在乎。美丽是他从未在乎过的,至少在他自己身上。刘易斯并不漂亮,吸引他的是思想。

“告诉我,医生,你自由吗?”

那人无动于衷。

“我不确定我明白您的意思,先生。什么自由?”

但这就是他需要的全部答案,他合上眼,试图聆听刘易斯从地下室传来的被折磨的尖叫隔绝疼痛。

真是首自由的交响乐。

当他终于去看望刘易斯,那男人几近崩溃。他不再叫了,他不哭了,而最重要的是:他不笑了(也永远不会)。

“我是你的全部了,不是吗?”麦斯威尔像捕猎般围着他走圈,可这已经不能提起任何兴致了。刘易斯现在无趣极了,“我只能给你一个位置。做我的仆人,就像我曾是你的一样,而我承诺……如果我死了,你会亲眼见证。”

刘易斯喉结滚动,血挂在他的鼻下和嘴角。麦斯威尔的人很好地款待了他。

“我接受。”刘易斯麻木地低语。

笑吧,笑呀,笑啊。

麦斯威尔继续招兵买马,掌控他们的生计和性命。他做得比任何人都好。这就是他遇上克劳福德·斯塔瑞克的原因了。这个人,他有野心,他想要麦斯威尔成为助力。

“你会打架?”

“当然。我这些年学了不少。”

“你能训练我的暴徒帮?”斯塔瑞克没看向他,始终摇晃茶杯,激起千浪。

“如果我训练他们,我能得到什么?”

“斯特兰德街。管理整个行政区,以我的名义。”斯塔瑞克抬起眼,麦斯威尔觉出了身体内的星火再次烧着。

“很好,”麦斯威尔叫道,“这样很好。”

他调教暴徒帮,那些将红色当作荣耀的。他们想让红色成为牺牲者最后见到的东西,他们以为斯塔瑞克想要军队,但麦斯威尔知道更多。麦斯威尔懂斯塔瑞克。他们不为了吓倒敌人而穿戴红色。他们是红色,因为他们早已死亡。斯塔瑞克不关心无名氏,即使他的心腹也不过是个词。除了露西,也许。谁都需要那样一个存在。麦斯威尔胸中怒气难耐,转身离去了。

他认为斯塔瑞克是个有野心的人,而他确实是。但他的野心太不真实,太顽固太单调,他很快便厌倦了。一本道,毫无惊喜、意外可言。每天一成不变,甚至是那些心腹。唯一让其可以忍受的,是通过斯塔瑞克,他终于有足够的前去买下斯特兰德街上被焚毁的剧院。他记得和父母站在门口,怀揣未被罪孽腐蚀的梦想。幸运的是,麦斯威尔从来没有那样纯洁。这次和以前跟着剧团的旧日子不同了。这次他会总结过去和从马戏团学到的东西,观众不会再离开了。

之后黑鸦帮出现了,雅各布·弗莱作为他们明亮的头头。麦斯威尔见到他手戮街区老大的一刻,便从未有般被迷住和吸引了。斯塔瑞克或者刘易斯比起雅各布·弗莱什么都不是。

他早就写好了邀请函,安全地收纳在他胸前的口袋里,但首先,他想看更多。但他的人回报说雅各布从熹微起便待在拳市时,他决定到场,先前他从未去过。他总被精神上的暴力所吸引,而每每他视线转向暴徒帮,只能看到鲁莽与无知的行径。这就是为何他无疑被雅各布的架势引诱的原因。他的身体是件被头脑所控的武器,每一动作都是致命之舞的一部分,他的渡鸦刺青完美协调他的动作移动。即便是被人给了一下,雅各布无所表示,绝不气馁。他将疼痛化为力量,像荣耀般穿戴每道伤。

当雅各布·弗莱卸掉了一条手臂,又几乎扭断另一人的脖子时,麦斯威尔紧紧抓住了护栏。他的一举一动是那么自信,那么……自由。他感觉到自己的老釒苹口二为这景象抽动,先前极少发生,现在更是罕见。

麦斯威尔得见见他。

这比他想象地更棒。雅各布不只是英俊而且有一手,他还有头脑。他是个刺客。麦斯威尔不在乎斯塔瑞克和他的圣殿骑士团,亦或者刺客组织,他仅仅想得到雅各布。但他记着先前刘易斯的教训,这次他想做对它。他想好好追求他,而他们都清楚杀戮和破坏是最好的方式。

求婚前我约了三次你妈妈。所以当你遇到合适的那个女人,你带她去三个地方。第一次应该展现你是谁。第二次你该带她去其它什么地方,或许坐船?第三次时,我们看了烟火。用惊喜做结尾总是好的,像剧院里那样。所以第四次时,你许诺她全部。

他清楚记得父亲的话,一个计划在他脑内成型,让雅各布看看他们能做成什么,一起。刘易斯冷然地在远处观望。他在等待。他很耐心。

直到麦斯威尔将一只黑鸦幼鸟关进笼子,雅各布似乎在明白了点儿男人的心思。

“为何选择黑鸦作为名字呢,亲爱的?”

“他们就像乌鸦、渡鸦……每种都不同,但却生于同根。”

雅各布瘫坐在麦斯威尔的沙发上,像等着被染指。他脖子的曲线在邀请,他的双腿准备好了张开,可他是故意的吗?

“啊,没错……鸟儿总是自由的。”

“你这里的黑鸦不是……你想把牠关起来,永永远远看着?”雅各布只是稍稍扬起嘴角,露出小小的嗤笑。

“哦,事实上,”麦斯威尔一边小步绕着沙发一边说,“要么你放牠自由,然后期待牠自己回来,要么用爱窒息牠。”

“那么你想对我做什么?”

啊,他亲爱的男孩儿,真是聪明。

“我想让你跟我跳舞。”麦斯威尔大笑着说,抓着雅各布的两只手把他拉起来。

他们的胸膛撞到了一起,麦斯威尔把他定在那儿,渴求的右手抓上了刺客的腰,另一只顺着雅各布的手臂游弋直到抓住他的手。他们间的距离近到足够跳舞了,雅各布轻哼,但在麦斯威尔领着他跳慢舞时配合。

再一次,麦斯威尔陷入狂喜,因为雅各布跟着他的舞步就如同确切地知道这是哪支曲子。他知道舞步,而麦斯威尔惊异地察觉他同样听到了自由的音乐,只是不明白如何回应。还不明白。

“斯塔瑞克会知道,最终,”雅各布低低地说,将手甩过麦斯威尔的肩膀,直至碰到他的脊柱,靠地更近了,“我总好奇圣殿究竟给了你什么……”

“我不在乎圣殿。他们妄图掌控世界,但首先要让它回到原始的无秩序状态。混沌和狂热。”

“只是这样?”雅各布几乎笑出来,麦斯威尔领着他们从房间的一头到另一头。刘易斯始终站在门口,看着,“或许你倾向刺客……”

雅各布语调里苦涩的暗示让麦斯威尔挑眉。

“我喜欢当刺客……但越这样越让我想起父亲。”

“父母……他们永远如影随形,甚至当我们长大,该有自己的孩子时。但最终我们长大后他们插不上手。”

“让我猜猜:你喜欢挣脱他们的感觉。不用在乎任何责任。”

麦斯威尔笑着转了个圈,加快了步伐,他们快接近高潮了,他能感觉到。

“当你得到了真正的自由,责任就是你想不想要的了。不过,”麦斯威尔说,终于把雅各布抵在墙上,就像困住笼中黑鸦般,手支着他脑袋边的墙壁。他想留下他,撕碎他,然后放飞他,“你需要去选择,如果你想。”

雅各布凝视他,第一次麦斯威尔在他眼里看见了不确定,但仅仅只有几秒,然后转成了思量。雅各布用空出来的手轻蹭麦斯威尔的疤痕,喉结滚动。

“刺客组织里有这么一说……我唯一记牢的,”他的目光摇曳至麦斯威尔的嘴唇,“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那啥部分请点我

上面那个不行就点我


麦斯威尔能越过雅各布肩膀见到刘易斯依然在房间的另一头,面无表情地注视。

“明天,”麦斯威尔对他的男孩儿低语,“明天我带你看烟火。”

陶醉!兴奋!颤抖!

可事情没像他计划的那样。雅各布跳下屋顶去救孩童简直让人失望透顶。那些孩子早就死了,他们工作,死去。但不知为何雅各布还是坚守着旧世界把孩童放在前头的陈规。麦斯威尔的感情轰然崩塌。他本可以让雅各布知道永久的自由,然而他抛下了他背对着他。高潮不会改变。他还是会主持一场盛大的剧目,不过结局不同。

轻而易举,扭断黑鸦的脖颈,放进盒子,交给刘易斯。但杀死雅各布·弗莱绝不。

(“你应该留神,弗莱先生,当罗斯对一人生气时,他会让他身边的也受苦。”因为刘易斯太明白了。)

“今晚这场将名留青史的剧目,为了我最亲近和亲爱的年轻人而上演。”

麦斯威尔只知道怎么把事做绝,他不懂原谅。特别是被挚爱所伤后。他情愿将一切放在银盘子里为雅各布双手奉上,只要他接受自由。现在‘一切’成了背叛和火焰的提醒。雅各布,剧院,和他自己。麦斯威尔允许雅各布杀了他,假设他不能再削弱斯塔瑞克的势力。这是最终的许诺。要么麦斯威尔死,要么一块儿死。

烧,烧,烧。

他被火焰环绕,双手用和雅各布跳舞时听见的节奏指挥。人群尖叫着呼应满足的落幕,他的高潮不同但完美。就像戏剧史一样,当他被雅各布从地上吊起,摔倒台子上时,他知道自己的结局到了。麦斯威尔还知道刘易斯就在附近,尽管火焰熊熊。他不会错过终幕的。

这便是传奇。

“Why did you do it? All of it.”

依旧,他的男孩儿不明白,不明白真正的自由就是随心所欲。只有蠢货想要理由,只有愚者追寻答案直至老去死亡却依然惑未解。

“For the same reason I do anything.”

即使他愤怒,失望,还有伤心,他在死去。所以他拽过雅各布给予他最后一吻,感觉到年轻人的投入,然后抵抗,因为对他来说这不对,在麦斯威尔临终前吻他,被火焰环绕。

“Why not?”

麦斯威尔面带笑容死去,因为他教会了雅各布一件永远无法忘记的事:自由的代价是一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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