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度幻想曲 —

【油炸玫瑰/RothFrye】罗斯嘴里的红茶喷了出去【现代AU】

分级:T
警告:都应该知道编剧干了什么。
声明:序列8遥遥无期……
简介:除了开始和最后,都是过去。

其它:我不知道自己在该死的干嘛,我只知道自己写了这个该死的现代AU。


    

  “我喜欢你。”雅各说。

  罗斯手里的红茶撒了一半。他抽出手帕擦拭自己的西装裤,若无其事地向雅各扯开一个笑容。

  “雅各亲爱的,发生什么了?”他看着撑着桌子居高临下的青年,“请先坐下吧。”

  雅各‘哦’了一声,和罗斯面对面坐着。年长者继续清理茶渍,一边偷瞄年轻人。他看他的手指绞弄衣服下摆,抓住领子并再解开一颗纽扣——罗斯稍稍移开视线又回去——浅色橄榄般的眼珠四下乱转。然后他端起半杯红茶,送到嘴边。

  “我爱你。”雅各说。

  罗斯嘴里的红茶喷了出去。绝不是因为雅各的手艺糟糕。他放下空茶杯,拿起手帕擦嘴,又记起手帕擦过裤子。这时年轻人递过来他自己的手帕,他接过擦拭了嘴角,想还回去又意识到自己刚用了它,手臂定格在半空。

  雅各抓住他退缩的手,换来年长者微瞠的双目。“我是认真的我没在开玩笑今天不是愚人节我真心话大冒险没选大冒险,”他凝视他湖绿色的眼眸,不觉间抽走了手帕塞进自己口袋,“罗斯……”他犹豫了一下,“我不清楚这感情是否能冠以‘爱’之名,但我知道此前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悸动——”

  “当然,亲爱的,”罗斯的另一只手捧住年轻人的面颊,“你说的任何。我只是对你准备的……”他看了眼茶壶,“不只一份惊喜需要些反应时间。”

  “所以,你同、接受了?”青年松开钳制,试探性地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哦,雅各,我的男孩,”年长者大笑,“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很早以前我就为你着迷了?

  “是的,着迷。”他重复自己。

  雅各拉过他的衣领吻了他。

  时间似乎过了六点半。

  罗斯放下鹅毛笔,紧了紧领口走到窗前。

  伦敦罕见的晴天。

  他远眺,或远或近处从烟囱口升腾起的黑烟将天地连接到一起,斜阳就从这阴暗潮湿的裂缝中挤出橘红掺金的冷色晚霞。他想现在是傍晚,并没有回头看座钟。只有这时候,也独独在伦敦,太阳放出的光亮才能比正午耀眼。

  但冷漠总是深入骨髓的。黑暗让一切都褪色。

  罗斯看着自己呼出的气化作白雾,引领他的目光收回到面临的城市上。身在其中,你便毫无知觉自己所处的世界。而伫立高处,那些工厂、机械、房楼就都成了另一种形态的森林:毫无生气,终日不见阳光,连行人的表情也在踏出家门时定格到灰暗上。

  他的视线转到楼底下。灰色大衣的秩序骑士们戴着惨白的肩章,再远点儿,就是他自己的无知的深红帮派。过了大门,那些男女身上扎着鲜艳的布条,黑暗中的明媚金绿。

  在伦敦你可以看到很多绿色:贵妇裙装上的绸缎,平民裤子上的补丁,穷人手中的面包上的霉菌,还有他自己的眼睛。除了天上那颗星星,没谁敢打破这不成文的规定。他们,他们的头领将它踩在脚下。

  那个刺客,罗斯凝视层层叠叠的黑影,在这座齿轮与机油的城池里奔跑,在红茶与鸦片的国度中不放方糖。只要亲眼见到了他,你便觉得瞧过了鹰。

  罗斯感到无聊。他转向屋内,转向桌上笼中的黑鸦。牠的羽毛油光发亮,琥珀状的眼珠里没有任何倒影,对着靠近的罗斯扑腾几下翅膀。

  可乌鸦就是乌鸦。他嘴里翻来覆去地嚼着那人的名字和金绿的帮派,眼神穿过笼中的鸟儿,落到更遥远的地方。伦敦没有天空给那大鸟飞翔,所以只有跟金丝雀呆在笼子里,都是高傲而娇贵的。

  男人忽地退开几步,张开的双臂好像邀舞又在开幕。他开始笑。大笑。狂笑。如同扯开揉碎又捏在一起的嗓音拉开了帷幕。

  台上那姑娘的哭叫声让罗斯不可察地蹙眉。这已经失去了台词的意义,像贫民窟里露出一口黄牙、笑得放肆的娼妓般抛弃了矜持。

  哦戏剧,戏剧!演是为了成为另一个人,而不是假装自己是另一个人。没人是天生的演员,罗斯自己也不例外。他学习,直到一言一行都成了千万角色的集结,那才是‘Maxwell Roth’。

  但那人不同。罗斯凝视扶手边的男人的背影,缓步到他身旁。他就像是将所有台本中的美好抠出来融合在一起,从快乐中走出来的一般。他有力量,有钱,有时间;拥有一切。

  “雅各,我亲爱的,”罗斯喃喃,“我最心爱的。”

  “你有在意的任何吗。”年轻人突然转头看他,眼里满是红色幕帘与烛光。

  ‘当然,我在意你。’他想这么回答。

  “不,你什么都不在乎,”对方没想要个回答,也许是已经知道答案,“包括自己,但你又这样自私。”

  ‘不,你是如此特殊,如此让我着迷。’他想。

  “你的爱甚至不愿让你多等待几分钟。你迷恋的是我,还是自己的倒影,”年轻人靠近了,“或者我们从未了解过对方。”

  ‘我在引导你,让你解脱,真正的不再受束缚。’

  “然后进入你的囚笼,如同那只黑鸦,违你愿时便是死亡。”

  ‘但最终我被你赐死。’他抚摸自己的脖颈,隔着皮革都觉得出湿润。

  “这就是你的自私,”年轻人眼里映出火光与水,“不曾考虑我做是否因为我想做。你的目的达到了,那牢笼不可见不可碰,但我知道自己已经一辈子逃不走。”他转过脸,拉下帽檐。

  ‘所以你是我的,自始至终。’年长者摩挲他的后颈,不在乎四下惊叫,不在乎火舌舔上了衣角。

  罗斯从床上惊坐起。他的脸庞埋进手掌克制地喘息,平复后理顺发丝。

  他看向窗外,是个伦敦罕见的雨天。噼啪落雨打在落地窗上,流下一道水幕扭曲光景。月光勉强穿透云层,让室内不至于仅看得见轮廓。

  他打量四周,终于在触到身边躺着的男孩时确认了自己在哪。年轻人面对罗斯侧躺,半长的头发散开在枕头上,肌肤上吻痕与旧伤疤零星。

  “Jake,Jake,”罗斯低语,手指描画雅各饱满的肌肉,“我最亲爱的。”

  此刻年长者或许太过火热,又或夜晚太过薄凉,青年卷缩起身体,在引索的指尖下颤抖。但他没有醒来,罗斯清楚,因为那般他会热切地迎合自己,羞涩又渴望地打开双腿,毫不顾忌迟疑。

  这就该如此。他被他吸引,反之亦然。即使他年轻又愚蠢,活在现实而看不见现实,而他将引导他,把他随意弃置的真理剥开。过去已燃烧殆尽,所以过去不会重演。

  罗斯亲吻年轻人的嘴角,想起白天时雅各亲手泡的红茶、索吻的主动与不顾一切的肆意。他流连许久,直到那双嘴唇有意无意张开。而他只是躺回去,环抱着青年,进入无梦之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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