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度幻想曲 —

【Narno】《绝对不是,你想太多,绝对不是》

日渐短小的pwp。

对话流。

说好了停笔,太饿了,没忍住。

其实一点也不好吃。ooc。

我是他俩毫不要脸的颜粉。

给我十万字,我能苏诺的每一个角度。

拿就算了。

————————

  拿破仑很难给自己和阿尔诺的关系下一个定义。界限总是不清不明、模糊的。就像是阴雨天偶时出现的阳光,太过黯淡又转瞬即逝,跟阴影呈现一种暧昧的胶着。

  但最开始,他记得,他们并不像现在这样,一层层复杂东西叠加起来,最后成为没头没尾的一团。当他在失去冠冕的法王书房,初次见到这个蒙起脸面的刺客——那时他还不知道——他决计没有想到,自己将来与他之间的纠葛刀剑也无法整齐斩断。

  他们从简单的利益之友,变成了某种奇特的盟友,互不信任又不得不信任。再然后,某一天早上,拿破仑醒来时身边突然有了个身体不够娇柔的情人。

  不过情人这个词,也太果断了。

  虽然,他们在私密的地方亲吻缠绵。虽然,多个日夜下来,他们已经熟知对方的身体。但阿尔诺找到他时,或者相反,火铳永远上趟,利刃永远准备着出鞘。他们会分开一段长短的时日,剑拔弩张的问候,和突然出现的吻别。

  有时候他会想,从未有过地,自己怎么走到了这一步。可也许在最初,他对他身份感到好奇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是注定了。

  这些都不重要,当然,因为拿破仑似乎、似乎感觉自己明白了一点东西。

  “你是不是只有在想做爱的时候才来找我?”拿破仑问。

  “绝对不是。”阿尔诺面不改色地回答。事实上,他正不自觉咬着下嘴唇,大腿肌肉颤抖着绷紧,半跪坐在拿破仑身上,手扶着他坐下去。

  “这样吗。”拿破仑抽了一点点闲心挑了个眉,随即因为进入的地方太柔顺火热倒抽口气。

  阿尔诺没有接话。他看到他在自己身上静止不动,眉头微微拧起。也不是全然不动……他在被夹紧的时候呼吸乱了几下。

  “你想太多,”阿尔诺说,把正要直起上半身的拿破仑按住胸口按回去。不论现在的姿势还是力量差距都不是难事,“绝对不是。”他重复。

  “这样说,你倒让我怀疑了。”他的手放在他腿上抚摸。

  他低低笑起来,尾音缠绵:“哦,启发我。”

  “每隔些时日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来也奇怪,我总能碰见你——最后结局一定是滚到床上。”

  “年轻人总有需求。”

  “于是这种需求挥着鞭子赶你来睡我。”

  “仪态,指挥官——”他哼了声,被拿破仑摔下去。后背贴着床单,他顺从地张开腿让他卡进之间的空隙,然后在他身后叠起脚踝。

  “就你的……职业,也许影响你寻找合适的对象。”

  “谁知道呢。”

  阿尔诺拉下他的头颅吻他。过了一会儿,他在他耳边哑着声音说:“我年少时,可是城里姑娘们脸红心跳的对象。”

  “你怀念那时候?”拿破仑掐住他的下巴,拇指按着充血的嘴唇。

  他很迷人,无可否认。现在也不过是个年轻人的阿尔诺,有种利剑未出的气质,蓄势待发却不咄咄逼人,内敛而危险。此刻他手无寸铁、丝缕不着地躺在他身下,散发出股奇异的慵懒来。

  “谁不会?”他长吟一声,双腿紧紧夹住了拿破仑的腰。

  又过了一会儿,拿破仑说:“那是什么感觉,从光明到阴影里?”

  阿尔诺嗤笑:“你让我听上去有选择。”

  “你没有选择?”

  “有时候人生不给你选择。”

  他不再说话了。拿破仑亲吻他的嘴唇,然后是鼻梁上的疤痕,加快了速度。

  “别出去,”最后阿尔诺在他耳边低语,“就在里面。”

  结束时拿破仑面对阿尔诺,躺在他身边,他的手搭在他的腰上。

  “你现在走吗。”

  “不。”

  “需要清理——”

  “不。”他说,靠过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又滑到脖颈,“让我睡一会儿。”

  他睡着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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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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