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度幻想曲 —

【文手的五年】2013-2017

诸位你们好o(* ̄▽ ̄*)ブ 

这是个年终系列,放出今年和五年前的对比。

最早写文是在11年啦,但是早丢了丢了。这个系列帮您找回自信,让您明白只要坚持一切皆有可能【发光.jpg

好的让我们开始:

2013年,沉迷家教,沉迷中二阴暗风,在晋江写主角被穿越文,日更将近二十天!现在的我,不可能做到了【沉重.jpg

家教同人《换个标签》All27

“沢田同学?沢田同学??沢田纲吉???并盛中学一年级A班的沢田纲吉!!!!!!!!!!!!!!!”

“在~在!!叫我有事吗老师?”哈欠。

“滋滋滋~”老师从牙缝挤出意义不明的声响,但听得出她生气了,“沢田纲吉!!!你给我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罚站!!!!!!!!!!”

  还是睡眼惺忪的某人被老师超分贝的声音吓到,虽然无法思考,早已习惯服从的身体却乖乖走出教室。当某人回神时,已经站在门外。在这里能清楚听见其中他人自以为小声的嘲讽。

“废柴纲又出去了”“哪次不是”“不愧是他”“安静——继续上课”  

“啊~~”某人望向窗外,“晴空万里,阳光灿烂,好天气,睡觉的好天气呢~”伸懒腰“貌似...有点困了...稍微睡一下...应该没...关系...反正...没人知...道...”语毕,便真睡了,或者说,昏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某人渐渐意识不清,隐约能听见教室里老师在讲解课文,身下的地板传来阵阵凉意。一切感觉远离的同时,随之而来的是刺痛。不太准确,与其说是刺痛,不如说是揭开结疤伤口的疼痛。也亏得某人现在还能思考。

  要裂开了,脑袋、灵魂、还是...封印?

  等等?封...印?

  没有给某人太多时间,他被眼前出现的印记打断了思绪。那印记一闪一闪,似乎有东西要出来。

  这是...我的?对,我们的,脑海中另一个声音回答,我们的记忆,他是这样解释的,也许,要称作他们。

  记忆...我的记忆吗...还是曾经...

  印记裂开,一道道无形的记忆钻出,融入脑海。

  胀,胀痛,谈不上痛,但某人在抵触,有用么?


  再次醒来,地点是医疗室。愣愣望着洁白的天花板,虽然没睁眼。

“我...还活着...”奇怪的话,情绪不是庆幸,而是,绝望。


好的感谢诸位的眼睛(●'◡'●) 这样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妥帖保管进U盘了。


2017年,沉迷音乐剧,沉迷游戏,大纲写得比成文多。在Lofter写同人,在某些地方写原创。

年初:刺客信条:大革命同人拿诺cp向双性转

   拿破仑·波拿巴在原法王的书房里翻箱倒柜。她的长卷发早早扎起,还是因为总落到眼前着实不方便。她的动作极慢又极快,虽说没人对纸和墨水抱有兴趣。

  想起卡佩对锁出了名的喜好,她拿剑柄又敲开了一个上锁的抽屉,要找的还真是把钥匙了。

  楼下有什么东西打碎的声响,大概就是花瓶或者窗子了。拿破仑骂了几句暴民,手指惊得缠上了枪托。但即刻她便大步往门口去。来人了她听见,空荡荡的杜乐丽宫回音好到胆颤心惊,加之她刻意留下一道缝隙。

  伺机而行,她按来者到门板上,燧发枪上膛抵在其小腹。手压着心口挡着对方抽枪抑或拔剑,如有意外肚子上来发枪子谁都受不住。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就是来人手腕一抖,袖子里弹出两把刀刃来。

  不不不,不是因为这个,拿破仑动了动手指,软绵绵的触感真是——

  “啊……啊,”她前头是个姑娘。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被母亲抱着喂奶她连自己都没碰过(打架不算),“你看着不像那些人,可你的打扮真让你看起来很危险。”

  拿破仑面无表情地收枪退回某个抽屉前,鞋跟的声音大了些。来者沉默了一会儿,她用余光看到,然后不像一个闯入者地溜达到书架前:“你也不像,非常。”

  她看着她大大方方露出来的后背,断定这人要么是傻子要么真有点本事。


年中:同cp(逆)原著向PWP

    阿尔诺差点淹死在拿破仑的浴缸里。

  “醒了。”

  “抱歉让你失望了。”他把自己扶正了,脑袋靠在沿上。视线里倒立的拿破仑捧着本反了的书,翘着腿说:“你附身了一样,也不用谁动手,扔了衣服就跳进浴缸了。抱歉你让自己失望了。”

  他看了看四周忙着添水的仆从。拿破仑就让人都下去了,接着道:“正好你也酒醒了,准不准备说怎么回事?”

  “和伊格尼斯打赌……”阿尔诺举起手臂,水珠齐齐往回落,“内容不提,一轮一瓶。”

  他站起。光从他身上反射回来,水如江河湖海在新伤旧痕与肌肉纹理那儿分流。拿破仑'啪'地合书,亲自抓上几条毛巾,之一递给刚跨出来的他让其自便,余下的就当阿尔诺是衣服架子。手头还留一条,他抛到他头顶,平静地让手劲儿大了些,将他拉得后仰。一遍遍擦拭阿尔诺湿漉漉的长发,拿破仑终究不耐烦了,直接把毛巾往水里一扔,坐回原位,书页花花作响。阿尔诺将头发拨到一边,也跟上去。


年末:摇滚莫扎特 萨莫萨迷幻向同人《花》

  两人来到琴房。正值上午,艳阳斜挂,整个房间亮堂堂的。萨列里一个凌厉的转身,一身黑衣,把莫扎特吓得要蹦起来。他摸了摸鼻子,就听那大师问:“您的谱子呢?”

  莫扎特两手空空如也,衣衫凌乱,只带了脸上比太阳灿烂的笑容。听闻这话,他一屁股做到琴凳上,咧开嘴戳了戳自己脑门:“都在这。”

  不等萨列里回话,灵活的手指摸上键盘,上下翻飞起来。在萨列里看来浮夸的笑消失了,莫扎特神情愉快,情绪激动时还随着手上的动作摇摆,那双蓝色的瞳仁偶尔从半阖的眼皮间泄出来,金发闪闪发光。他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不再是那个脏兮兮的似是长不大的浑小子,而是个音乐家。被神亲吻过的,被星星和月亮祝福过的,被光辉捧在手心的。

  萨列里没由来的一阵慌乱。


最后又回到了流水账风呢【沉思.jpg

好的诸位,让我们一起写上五年最终回到原点吧(/▽\=)

明年末见,14年也是相当厉害的一年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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