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度幻想曲 —

【Narno】关于拿破仑你不能不知的几件事

两年零三个月前写的了,全是小段子合集。从硬盘里扒出来,已经失去了写下去的兴趣。不留着积灰了。灵感来源是汤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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昵称

  这不是Arno第一次清晨拜访Napoleon,也不是第一次正好撞上准将的补觉时间,却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

  黎明点燃的油灯已然熄灭。刺客破开晨雾,乘着寒气从窗户跃进室内。他小心地没弄出大动静,更小心地踱步向书桌上俯首的友人。他看到他蓬乱、不加修饰的及肩长发;发下半掩的苍白皮肤;纽扣紧扣的袖口;半攥的消瘦双手;手边用异国语言书写的未完信件。

  Arno眨眨眼,轻手轻脚地取来件外衣为浅眠中的男人披上。然后桌上摊开的另一份信件拉住了刺客即将抽离的脚步。他稍稍犹豫,最终探首确认让自己依然在此的原由是否如他所想。其上同样是准将的母语,而吸引他的同样不是如诗的词句。

  终究是没捻起纸张,他前倾身子,不去触碰载满的书桌和憔悴的那人,按照自己的臆想嘘声念出最先被写下的字眼。

  “致Nabulio--”

  刺客一惊,注视Napoleon微微耸动头颅,听他意义不明地咕囔几句--大概是回应--却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凝视那封家书,像是透过干涸的墨水看见数月前同样凝视着的那位面容模糊、手执羽毛笔的孩子的母亲。Arno退开些,又踏前。他摘下手套。他的手指虚滑Napoleon的脊背,跃过肩头,轻柔地拨开被他自己吃进嘴里的几缕棕发。

  他戴上手套,撤回窗边,投身进暂时宁静的巴黎。

***

字迹

  闲暇之余,Arno不介意同样为Napoleon送信。大部分内容是给约瑟芬的情书。送到后他会停留上那么一小会儿,或亲自为约瑟芬和自己煮上一壶咖啡,或逗弄小欧仁跟奥斯坦,然后将友人的未婚妻的回信带走。

  而Napoleon通常并不对回信满意。Arno不止一次听他抱怨‘动人的约瑟芬,冷淡的约瑟芬’这件事。原因很简单,娟秀字体常常止于短短的词句,有时甚至干脆‘一切安好’这么样。而每当友人轻轻蹙眉,刺客便好似看到远在另一方的他的未婚妻。

  他看到约瑟芬站起来,为自己的到来欣喜,并在自己礼节性的虚吻她的手背时热情地亲吻自己面颊。她接过他递出的信件,一面落座一面毫不规避地拆开阅读。不多时他的名字便被她温柔的声音唤出,他会前倾身子,在她柔嫩手指的引领下看向信上的语句。之后他们会一起研究那些笔触狂野语病满满的句子。

  约瑟芬最先失去耐心,她放弃了猜测她的未婚夫到底在说‘百灵’还是‘夜莺’,轻巧地写下‘一切安好’。封上蜡油后终是放开了眉头,她冲Arno眨眨眼,再三嘱咐他别告诉他真相。

  “那人是要成大事的,别让他被情情爱爱绊住了脚。”她笑道,仿若玫瑰花丛间最娇艳的那朵。

  Arno心照不宣地点头,起身后又被拉过去吻了面颊。

  “Arno?”Napoleon见他突然发起呆来,轻声让他回神。

  面对友人询问的目光,他摸了摸鼻子,说:“没什么。”别告诉他真相!

***

身高

  有一天Arno低下头发现了Napoleon踩着高跟鞋。那时他们的话题跟巴黎时尚八竿子打不着边儿,但他就是注意到了。不过随后他便抬起头,重新加入话题。

  然后他发觉自己无法再集中精力听友人都说了些什么。

  他本应该微微低头,好让自己能直视他灰色的眼睛,但他却端正视线,直直盯着他的眉毛上方。虽说看一个人的鼻子或眉毛跟眼睛差别不大,他又不会知道你究竟在研究哪个部位。所以目前相安无事。

  Arno不喜欢高跟。对于他那样以在巴黎攀岩为生的人来说,脚跟疼。从某位夫人的沙龙上顺来的一整套衣衫更是让他对此敬而远之。说实话,他自己在法国人里已经是高个子了。

  但Napoleon也并不矮呀。刺客克制着自己摸下巴的欲望,思考友人不穿高跟时的模样。他用目光比划了一下,也就一法寸的样子,平视下应该能看见额头。

  彼时Napoleon刚刚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一双柔和的灰眸子凝视他的赭石色瞳仁,等待他发表自己的看法。

  看法?他能有什么看法?Arno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堆摸棱两可的评论,在对方觉得不对劲前迅速转移了话题。看着友人不再追究,他终是克制不住地捏了捏鼻梁,抛开脑子里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包括某个结论--

  Napoleon是每天踩着高跟做人的。

***

发际线

  今夜皇帝自己点上灯盏。皇后不在,她当然不在。但他此时可并非一人,他的朋友,喝醉的朋友正代替约瑟芬陪着他。

  反过来,Napoleon正陪着喝醉的Arno。

  他是挺想知道又是什么东西让Arno把自己灌醉,不过刺客一开口,他便断定现在不是个好时机,等明天酒醒再说。

  Arno说:“吾友,我觉得你可能有英国血统。”

  “为什么这么说?”

  “瞧瞧你的发际线,多、嗯,雄伟。”

  “你喝醉了。”皇帝决定不接话。

  刺客一反平日的不漏山水,恼怒地用自己把Napoleon按进沙发:“别想转移话题。”额头抵上额头。对比产生美。“总算有地方比我高了。”他自顾自点头。手往下滑。“肚腩,你的。我认为比我们初见时大了一倍不止。”他咯咯笑道,手继续下滑。“尺寸倒是很地道。”像是隔着层布料不过瘾似的,他从裤腰进去,不知轻重地摆弄。

  “喏,我的也不差。”Napoleon眼见着对方拉过自己的手,向那地方寻去。

  “Arno,你--”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吾友,”刺客此时目光清明,一如既往通幽洞微,”醉了的人才说自己醒着,醒着的人却说自己醉了。“

  他笑笑,俯下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舔舐皇帝的嘴唇。Napoleon自然地由着他干这干那,没紧抿双唇,也没张开邀请舔糖果一样的刺客。

  ”其实我有吉普赛血统,“他停下动作,”我看见你的未来了,秃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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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种挂自己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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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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