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度幻想曲 —

故事是这样的:

我:怎么办啊写什么啊啊啊

友:麻辣烫

我:哦。好主意

因为全都喝醉了,心安理得地ooc(啥

一开始想写软乎乎的甜饼,后来飞了。被雷到真的怪我,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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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真大。一朵朵约是太妃糖大小,砸在玻璃上,眼里心里沉甸甸的。

  瑞贝卡试图喷出吸进鼻子里的雪花,结果痒到柯基似的直甩脑袋。甩完了,她低头,看到戴斯蒙还在因为落到鼻子上的雪甩脑袋。她笑着翻了个白眼。

  “好了,我们得回去了。”她扯绳子,牵着它往回走。

  当她站在公寓门口敲门,露西穿着她的紧身小背心面无表情地开门了。瑞贝卡被暖气激得一颤,露西被冷气激得两颤,戴斯蒙在瑞贝卡怀里瞎扑腾要跳到地上。

  好吧,这个原因是,戴斯蒙在她怀里的原因是,腿太短雪太厚要么拖着要么抱着然而雪天遛狗谁都不愿意瑞贝卡是划拳输了被逼出来的所以抄起狗就往回跑因为她同时是很饿的而且露西板着脸。

  啥。

  瑞贝卡眨眼:“那两个怎么样了?”

  “白热化。进来冷死了。”她面无表情地说,把人扯进屋里,甩上门,力道之大地板激得三颤。戴斯蒙掉了下来,小爪子吧嗒吧嗒往狗窝去,在垫子上一蜷眼睛一闭不省狗事,留下瑞贝卡和地上一串黑爪印面面相觑。

  “你进去,”露西依然面无表情,“世界需要你。”然后去拿拖把。

  她听话地卸下装备,换上拖鞋去进大客厅。这个过程中,由于空气里持续不断的香料食材骨汤味儿导致她的肠胃蠕动严重。洞察之父知道她只吃了几片青菜叶子就被逼去遛狗了。

  啥。

  在瑞贝卡疑惑自己想了什么的关头,地板上一只明晃晃的啤酒罐子慢悠悠地滚过来把……她……绊……倒……了……

  但是戴斯蒙接住了她。

  “没事吧?”他语气关切地问,随脚把那只罐子踢出了视线。

  “我没事?”

  “没事就好,”他深有同感,回头对正在‘哈、哈、哈’的肖恩吼道,“闭嘴!”

  “不你闭嘴戴斯蒙,”英国佬推眼镜,喝干了自己的罐子,“我可以看见你的早餐了,恶。”

  “露西说你们开始白热化了,”瑞贝卡在事情更糟糕前说,“怎么样?”

  “大体进行到……进行到哪了?”戴斯蒙问。

  “你的内裤花色。” 

  “是吗,我忘了,”他耸肩,“黑色四角。”

  “不出所料,毫无新意。如果你还记得我们玩的是真心话大冒险——等等!”肖恩发出了少女般的尖叫,“黑色!为什么是黑色!你这种眼看上去不能更直的直男居然穿黑色,我在推特上读到过的,黑色都是基佬。”

  “你居然刷推特,不对,你才是深柜,哪只眼睛看到我直了,四只吗?”

  瑞贝卡已经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了。桌子四周洒满空啤酒罐,桌子中央放了只锅,汤汁滚滚烧开,锅四周摆了生食材。火腿玉米海带蛤蜊香菇豆腐牛羊肉,放进调过味的骨汤中煮熟,鲜红的辣油飘在上头。等食材吸饱了汤汁,捞出来一口下去,外头大雪飘飞,不自觉从小腹生出一股暖洋洋的气儿。

  瑞贝卡不着痕迹地放了个屁。

  “其实我对你的内裤并不感兴趣。但是很高兴你出柜了,现在坐下。”

  露西巧合地回来了。

  “孩子们怎么样了?”她也坐下。

  “挺好的,露西妈咪,我们正在庆祝戴斯蒙出柜。”肖恩回道,又打开罐啤酒。

  “别担心戴斯,我们早就知道的。”露西安慰。

  “我不是我没有!”

  “事实上,咳,正好轮到你了:你的内衣什么颜色?”瑞贝卡于心不忍,往嘴里塞了块土豆。

  “黑色蕾丝。”露西郑重回答。

  空气突然安静。

  “如果,”戴斯蒙举手,“如果露西是妈咪,瑞贝卡肯定是姐姐,谁是爹地?”

  俩姑娘在他和肖恩间看了两圈,无比绝望地齐齐摇头。

  “天啊你知道你活跃气氛的能力多差吗。让我来回答你。”肖恩掏出手机。

  他按下个号码,打了过去。

  “喂,什么事?”威廉的声音。

  “嘿爹地。”肖恩说。

  “肖恩?你喝醉了?”

  “不,我的意思是,我们在讨论谁有资格做爹地。你知道,露西是妈咪,瑞贝卡是姐姐。我知道之后自己会无比悔恨这件事情但我现在一点也不,我的青春没有遗——别挂呀真是的。”肖恩放下手机,发现其他人都盯着他。

  “Requiscant in Pace.”

  “我知道,”肖恩以一种成佛的姿态风轻云淡地推眼镜,“我完了。现在,谁还要酒?”

  最终露西面无表情地直直睡了过去,瑞贝卡把她拖回卧室,留下两个对着一屋狼藉瞪眼。

  “我不想收。”戴斯蒙说。

  “附议。爱咋咋地吧。”肖恩的脑袋上有一缕头发一直在翘起来,特别显眼就想天线一样。

  “为了逃避责任和现实,让我们去天台。”

  “戴斯蒙,这并不是个好主意。你要知道,现在你走路都不是直线,去那种地方结果只是摔下去,摔碎你漂亮的脸蛋和屁股,”他一拍桌,前所未有的严肃,“所以我们走,上天台。”

后来他俩勾肩搭背在楼梯上爬行,经过漫长的一段峥嵘岁月终于和天台只剩一门之隔。然而这扇门是锁的。

  “啊,最悲伤的是你在外面,而我们在里面!”肖恩忧郁地唱了出来。

  戴斯蒙把他往后推:“让开让开别挡着我发挥。”然后一脚把门踹开。

  “戴斯蒙!这是毁坏公共财产,你知道这地方有摄像头吗?好吧非常棒我的工作量又增加了,”肖恩领头走了出去,雪不太下了,几个渣子缓缓满满从天而降,“这真的太棒了,你为什么不出来?”

  戴斯蒙听话地跟在他后头。两人在楼顶边缘坐了下来,双腿搭在外头悬空。雪并不能盖住下头和远方的高楼大厦的灯火通明,却能短暂地阻隔眼镜和光的对视。忽明忽灭。这地方有点高,高到听不见底下车龙水马,只有雪花慢慢落下,耳边寒风呼啸,像是时间静止一般。

  戴斯蒙打了个喷嚏。

  “我开始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他说,清醒了一点点。

  “我认为这是个相当好的主意,”肖恩说,鼻子下挂着两条,“你看。”

  戴斯蒙看,停电了。建筑黑了大片,只有月和雪发出柔软的银光。路上铲了雪,所以脚下就成了黑漆漆的一片。

  “这个时候艾登还不放假,我感到羞愧。”戴斯蒙再次打喷嚏。话音刚落灯就亮了。

  “工作狂的世界我们不懂。”肖恩大言不惭,脑袋上那根毛还翘着,积了些雪了。

  “嗯。”一说话就会呼热气,就会冷得快。聪明的戴斯蒙选择了哼哼。

  “你有没有想过,”肖恩问,“过正常人的生活是怎样的?”

  “我认为现在就挺正常的。”他晃了晃小腿,随手捏出个雪块儿往下头扔。

  “我是说,如果从一开始就没被卷进什么刺客圣殿之类的。”

  “没有,”戴斯蒙想也不想,“我从没过过那种生活。从现在农场长大,逃出来不久又被圣殿抓走,现在和你们这样。”

  “对不起。”肖恩觉得这个时候要道歉。

  “没事。”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远方艾登一直在大停电,世界就在安静和喧闹之间来回切换。

  “有,”戴斯蒙说,“我孤身一人的那段时间,虽然什么都没有,吃饭都成问题,却前所未有的轻松。当我找到了工作,就好像扔掉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莫名其妙的负担。挺好的。”

  “嗯。”

  “但现在看,”戴斯蒙伸出手来去拥抱月亮,“那才是我的刺客生涯的真正开始。天,几个月前我都不会觉得自己是刺客,这就已经接受了。但说真的,好像并没有所谓了,因为正不正常,我都觉得自己挺好。”

  他笑,月光把他的轮廓拉得尤为深邃。肖恩移不开视线,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拧鼻子掩饰。

  “其实,”他清了清喉咙,“其实我也想过。想过回到之前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生活。我想每个人都有。但是那太可怕了,我不可能取消知道什么事情,而无知本身就是可怕的,”安静,“其实我也是,即使发生了这么多,因为发生了这么多,挺好的。”

  戴斯蒙点头,开始伸手去接雪。肖恩跟着。雪花一到手心就融化,这样两人接了一手水,掌心通红。

  “你刚刚是认真的吗,”肖恩突然扭头,“关于你不是直的那一块儿。”

  “差不多,”戴斯蒙想了想,“要看对象是谁?我觉得自己并不介意,可能是双,”他手心滑溜溜的,“你,嗯你知道,你……们不介意?”

  “为什么要介意?”

  “因为我在推特上看过,”他在裤子上擦手,“异性恋远离同性恋怕对方喜欢上自己?”

  “戴斯蒙!”肖恩一副被冒犯的样子,“这就太多了。”

  “好好我很对不起。”他双手举过头顶。

  老肖已经不想呆下去了,他爬起来。但是天台太滑了,这是设定,结了一层薄冰,于是他直接摔倒。为了拉住他,戴斯蒙也是,两人齐齐摔倒在天台。

  “下去。”肖恩踹了他一脚。

  “不要。听着,肖恩,我真的很对不起。”他说的很慢,面颊通红。他真的瘦了挺多,肖恩这样想。

  “证明给我看。”

  “你想我怎么证明?”他舔掉嘴唇上化成水的雪花。

  “我想……去他妈的。”肖恩一把摘下眼镜,拽过他的衣领吻上去。

  两人跌跌撞撞爬回公寓里,进去不知道是谁的房间,滚倒在床上。

  他们手忙脚乱地扔掉衣服,再次贴在一起时意识到了很严重的问题。

  戴斯蒙:“你起的来吗。”

  肖恩:“不能。你?”

  戴斯蒙:“不能。怎么办。”

  肖恩:“喝太多了真的。”

  戴斯蒙:“哦。”

  肖恩:“Every is permitted.”

  他们在床单里纠缠。外头带来的寒意犹在,但头发上的雪已经化作一道道布料上的深色痕迹。床垫里的弹簧支呀作响,肖恩抽空想着清醒时自己会无比感激戴斯蒙手上的茧子,又决定现在也不差。

  他们开始探索,目的过于单纯,只是为了了解对方。枕头和被子被弄到地下,有时候人也要下去。呼吸交织,他们靠在一起,终于是不冷了。

  第二天不出所料地感冒了。

  但是全员宿醉,自己照顾自己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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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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