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度幻想曲 —

【Narno】工口十五题(十二)

分级:M
警告:我需要一个人来告诉我这些梗有没有ooc!


突然非常想把以前的自己挂墙头,也许这个完结之后我们可以开始吐槽最早的那几题。

嗯似乎是在苏这俩人的过程中让文笔可以看起来了。

但出现了另一个问题,感觉自己的行文清奇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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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顺着腰部的曲线一直抚摸到下面

  “刚刚那个词是阴性。”阿尔诺说。

  “请再说一遍?”拿破仑停下羽毛笔。

  “阴性,不是阳性。你还拼错了。”

  “是给我自己看的,我能看懂就可以了,”过了会儿,“你怎么知道的?”拿破仑问。因为现在大约是下午三点,天阴不阴晴不晴,一副要下雨不下雨的样子。云把阳光遮住了,也许有时候透出来一些,并不长久。这两个人缩在床上,阿尔诺趴在拿破仑腿上,几乎全身赤裸,草草盖着条单薄的被子。他的头发是散开的,缎子一样从脖颈间流到深色的床单上,而他本人闭着眼,睫毛投下的阴影要失去了轮廓。拿破仑伸长了腿,供阿尔诺趴着,又将他的后背当成写字台,铺开了书跟纸,墨水瓶就放到一旁的矮柜上了。

  “听见的。你知道你会自言自语吗?有时是意大利语,有时是法语。”他抬了抬肩膀,书页抖了抖。

  “我都说了什么?”

  “不多,大体是用不同语序和语法重复一句话几遍,然后写下最后一遍。”

  “那拼写?”拿破仑饶有兴致地问。他看着纸上的字,阿尔诺的后背除了肌肉和骨骼的起伏,还有时间与利刃留下的累累伤痕,把紧凑在一起的规矩字体拆分了开,“你能感觉到吗。”

  他把东西都搁到了矮柜上,手贴在刚刚放纸的地方,那里是一片细密的凸起的疤痕。柔软的掌心不断摩擦——那伤正在脊骨处——温热了一块皮肤。

  “不能,”阿尔诺缓缓悠悠地长叹了口气,跟只猫似的,更深地陷进了拿破仑的腿,“见过你的笔记,那个词永远没拼对。”

  他的手这样动作,指尖轻轻地、无规律地敲击。

  “那里是十四岁时从屋顶差点摔下去,刮掉了一大块皮,都快见到骨头了。被训了一顿,之后好几天都是趴着睡的。”

  拿破仑‘哦’了一声,像是在碰什么精巧的东西,手指弯弯绕绕画去了肩膀:“这里呢。”

  “几年前还闹得厉害的时候,和几个有正义感的朋友,或者你想怎么说,在据点集会。有人被买通了……子弹穿了过去,失血太多,几乎没撑下来。”

  他的手指覆盖住圆形的弹孔,绕着外头画圈。

  “这里?”肋骨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和几个痞子喝醉了打拳架,其中一个作弊。”

  之后拿破仑轻抚每一处伤疤,阿尔诺就讲出每一个故事。他真熟悉自己的身体,依然趴在那里,眼睛半阖。拿破仑听着他,偶尔给些回应,另一只手顺着他脊背的线条往下滑。滑过陷下去的腰,滑进轻率遮盖的布料,滑入那个还湿润的地方。

  阿尔诺停下了,凝聚起一口吐息,又开始讲。拿破仑是在听,但他的手指碰到了留下来的东西,发出的水声不大不小。

  突然阿尔诺不说了,撑起身子,转过头来,长发贴在脸上:“你进不进来?”

  “耐心是美德。”拿破仑说,还是翻身把他按进了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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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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